首页> >
他似乎恢复了正常,又好似没有,眼睛盯着手铐,薄唇微动。
“哦,你不是已经打算拘留我了?”
“你……留了案底,你的人生就毁了。”他不理解裴寒胥怎么想的,他也不相信这人真的有精神病。
灯下,裴寒胥的皮肤白到发光,唇色如血。
“毁就毁了,又没人在意我。”
他懒散地瘫在椅子上,扬起脑袋看着天花板,“抢我的枪做什么,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去死不正好合你意。”
“裴寒胥!”
齐琛眼里有怒,更多是后怕,裴寒胥弯腰向前趴在椅子上的铁板,抬起眸子,嘴角蓄满自嘲的笑,“我在呢,不用那么大声。”
一时间,审讯室静到只剩下两人闷重的呼吸。
齐琛今天是来警察局帮裴寒胥打点关系的,他知道这人死去的父母欠了钱,想帮忙赶走追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