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你不能……”宋道书仿佛要哭了，跪起来拉住他的手腕，“我给你钱，你别去找其他人。”

        裴寒胥掰开他的手指，捡走衣服套上，“真当我是卖的了？蠢货。”

        他一走了之，到楼下被一双手扯进安全通道。

        “裴寒胥，你怎么知道宋道书家里有钱的？”

        顾晓满身烟味，周围也是一地烟头，裴寒胥皱了眉，又舒展，“我不知道。”

        “那你和他搞到床上？”

        “是沙发。”他拍掉顾晓的手，酝酿了下回头，眼角缀着眼泪，“我也不想，但你知道我是个……双性，就算不和宋道书交易，也不能像你们找女朋友呜呜呜……”

        “顾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不会歧视我的吧？也是，谁能接受我这种身体畸形的人呢……让我去死吧！”

        裴寒胥从他怀里出来，直接往墙上撞，顾晓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身。

        他把脑袋埋在顾晓肩膀上，以防自己的笑容被看见，装作还在哭泣，“我现在是个孤儿，还被齐琛校园暴力，还有债要还呜呜。”

        顾晓的气全被他这一弄搞得无处撒，搂着一米八五的他柔声道：“抱歉，是我说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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