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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声音鼻腔浓重,裴寒胥没想到他又哭,“哭什么,去洗洗不就行了。”
“能洗掉吗?”“能啊。”
宋道书这才明白裴寒胥之前是骗他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尾上挑。
欺负自己,以后不让裴寒胥哭着求饶他就不姓宋。
“刚好冷水冷静一下,小变态。”裴寒胥眼眸带着深意,接了盆冷水泼到宋道书身上,后者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不解地看他。
宋道书攥着拳头又松开,“裴哥,你别说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会再……”
他还没说完,裴寒胥又泼了盆,“脱了,赶紧洗。”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透过卫生间的窗户照在裴寒胥的身上,把他的五官染了清冷,只是嘴角的笑意嚣张跋扈。
宋道书咽了口水,小声道:“可以蹭一蹭吗?”
“?”
裴寒胥刚想问什么蹭一蹭,被凑上来的宋道书逼到墙角,少年湿漉漉的衣服贴着他滚烫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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