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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何又被他换了个姿势,看着头顶白炽灯明晃晃的,感受他一下子又扎入进去。
他在她刚刚出血过的伤口,又一刀一刀的刮过席卷,留下他的痕迹。
这一晚,注定就是令人无法轻易忘记的荒唐一夜。
鹿尧事后回忆起来,都觉得诡异得很。
b如在做了两回后。
他指着床上的血问她:“哦,你是处的?怎么,是不是你们这一行,最近处的b较好卖价钱?”
她笑了一声后回道:“不是,我来月经了。”
鹿尧当时j1NGg正在上脑理智不清醒,脑海里只想着再g她几次,说道:“来月经挺好,怎么C都不会怀孕。”
他当下就撸掉了带血的BiyUnTao,ch11u0lU0的将自己的兄弟,沉入她被自己g得Sh漉泥泞不堪的Sh地,拍她的T:“放松一点,夹得我好紧!”
“是你太大!你还嫌弃我紧!变态!混蛋!我看你是有病!”她真情实感的爆粗爆怨。
事后回想,她是真的在骂他变态。
但他那时只听到她说他“太大”。——还有什么b这句话更好的官方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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