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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自己的奶子上盖着一双大手,揉捏着他的奶头,而自己的雌穴里正含着一根狰狞的男根,一进一出,抽出丝丝白精。
“晔儿!你在作……啊!”
梁轻竹的尾音变了调,变成了骚浪的呻吟。
方玄晔咬着他的耳朵:“师尊,马上了,徒儿马上就要射了……呃!”
方玄晔腰部一紧,一个深顶,全部射进了梁轻竹的体内。
滚烫的热精喷洒在肠壁上,梁轻竹喘息着,被箍在方玄晔的怀里无法动弹。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平坦的小腹前微微凸起,描绘出了男根的形状,雌穴里充满着精液,被方玄晔的大鸡巴堵着,完全出不来,他感觉自己就如怀胎的孕妇,奶子也有涨奶时的酸痛。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肯定是昨晚叫得太激烈了。
现如今药早已解了,梁轻竹秉持着做个好演员的原则,即使他现在还想压着方玄晔的鸡巴再来一次,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师尊,清冷的师尊,万不能在清醒的时候那么骚浪。
于是,他开始挣扎起来,由于方玄晔的手臂环抱在他的奶子上,奶头摩擦着手臂,发出酥麻感,他喘息了一声,穴里含着的男根随着他挣动的动作掉了出来,又一阵摩擦,梁轻竹耳根通红,淫水泛滥。
没了男根的堵塞,被插了一夜的雌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两瓣阴唇耷拉在两边,中间的小肉蒂成了血红色,股股白精混杂着淫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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