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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玄晔伸手擦去了梁轻竹嘴边的药渍,看着他染上薄红以及春情的眼睛,笑得弯了眼:“师尊,徒儿告退了,你好生歇息着。”
方玄晔走了。
但他却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开。
梁轻竹感觉屋子里瞬间变得像个蒸笼一般,他热得脱下了方玄晔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的轻纱。
即使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梁轻竹还是觉得热。
怎么回事?
不仅热,而且头还很晕,心里慌慌的,痒痒的,身体像是化作了一个水壶,不断的往外冒水,特别是雌穴,那处又热又湿,变得躁动起来。
连身后的菊穴都往外流水起来。
他翻身下了床,脚软的站不住,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东西,发出巨大的响声。
门外的方玄晔眉头一挑,轻笑:“哈,生效了。”
梁轻竹觉得胸口有些闷,他大口的喘着气,但那气却总是吸不进肺里,让他有了些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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