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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的责打消耗了向晚太多的体力,在身后不减力度的侵略与掴打中,他的意识渐渐涣散。凶狠攻入的刑棍忽然全线撤退,又一顶到底,逼得向晚哀鸣了一声。
顾知非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娇嫩的肿穴受尽了折磨,刑棍离开后依然能颤巍巍地紧缩闭合,可若是被刑棍抵上,就能听到小东西哀哀的泣音,再凶狠顶开,就会逼出一声破碎的哀鸣,若是紧接着大力贯穿,就能让小东西颤抖着哭叫出声。
那声音哑哑的,又带着鼻音,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心上,让人愈发心痒,想要逼他哭得更久些。
向晚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一次次被贯穿的同时,屁股上的巴掌却始终躲不掉,反而一下比一下凶狠,右边的臀瓣几乎被打烂了,也不见顾知非手软一点儿。
同样凶狠的不止是巴掌,还有DOI。
顾知非抽身而出,把向晚翻过来,面对面地继续驰骋。
向晚又哭又闹,几次三番想往顾知非身上爬,还没成功就被顾知非又操射了一回。
两人身上都是黏腻的痕迹,没有了欲望的加持,向晚疼得撑不住,被顾知非抱在了怀里,抵在墙上继续侵入。
向晚的意识浮浮沉沉,紧紧抱着顾知非,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直到顾知非抱着他进浴室,温热的水兜头而下,冲掉了身上汗渍与脸上泪痕,向晚才艰难地清醒过来。
体内的浊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像是失禁般让人羞耻,偏偏顾知非还不肯放过他,手指拨弄着穴口,甚至还故意撑开,让白浊液体更顺畅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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