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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记下手极重,伤痕分毫不差地重叠在一起,抽出的白痕很快变成了更红的肿痕。
“呜啊!!啊……呜呜……”
向晚只觉自己身体被劈开了两半,顿时惨叫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除了疼痛,仿佛还有些委屈,掺杂在快乐里,又痛又难过,折磨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向晚悄悄松开手,又无措地握紧,脸埋进被子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呜咽之声愈发凄惨低闷。
顾知非容他缓了片刻,手中细木板圆润的顶端轻轻拨弄着被一一撑开的红肿褶皱,忍不住问:“疼不疼?”
向晚从被子里抬起脸,小声啜泣道:“疼……”
顾知非缓声问他:“最后五下,还要不要挨?”
向晚的双腿微微颤动,身后被细木板来回挑弄,身下的玉柱微微吐着液体,把被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要命……
向晚知道这个时候示弱求饶才好,可是身体又有些欲罢不能,哼哼唧唧地小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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