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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吓得身子一颤。
顾知非勾起嘴角,抬起戒尺便抽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下,全抽在最凄惨肿得最高的臀峰,右边挨了五记后,向晚本以为左边也会如法炮制挨五记,谁知接下来的抽打仍落在右边。
二十记戒尺全打在一处,向晚不停地啜泣,剧痛的右臀跟渐渐缓和过来的左边形成鲜明对比,向晚试图翻身,却始终徒劳,还惹来了更狠的抽打。
向晚哭得凄惨,只觉右边已经皮开肉绽,痛得生不如死。
向晚压抑着哭腔,冷冷道:“顾知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知非笑了下,轻声道:“哦?不如你来告诉我,现在光着身子趴在我腿上被打哭的人,是谁?”
他终于放过了右边的臀瓣,即便停下了抽打,右臀依旧痛得兀自颤抖。顾知非好心地揉了揉,他手心温热,可跟滚烫的臀瓣一比,却是冰凉宜人,不但缓解了身后的剧痛,还唤醒了久违的快感。向晚只觉痛得发软的分身一霎便精神了。
这个姿势,他身体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被顾知非清晰地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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