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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紧拳头,鲜红的血液迫不及待的滴进砚台。
他拎起衣袖拿着那支稀疏的毛笔,沾了沾血汁,提笔在黄符上一气呵成,符纹繁琐古老,朱红的墨迹尽显妖治。
将祭鼎摆好后,他席地而坐闭上了眼睛。
让法袍染上阴气对于任何一一个道士来说都是大忌,净化法袍同样也是极为耗费精力的事。
净化对于常微与来说还只是小麻烦,真正让他抵触的是一切长条状的伤口。
常微与咽下喉口的腥甜,将那件镀金的衣袍换了位置,平日没旁人进云居,现在不一样了,多了个...
常微与这两日忙着替玄木他们的便宜师父给那群倒霉弟子授课,偏房传来的一声女人尖叫才提醒了他。
略施水粉的女人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远离了床榻才结结巴巴道:“你也是来找常道长的吧??"
灵胤偏头未答,女人也不觉有它,只是虚汗直流,两脚打颤的想要快些离开,她逃似的夺门而出。
门上的禁忌警告又映入灵胤的眼帘,这让寄人篱下的他不由有些心虚。
禁入爷的云居,禁触爷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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