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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夫子也不是什么鼠辈,不甘心的嘟囔:“这小公子非说庆慕不是被边寇打败的,史书上这么说的还能有假吗?!”
灵胤死咬着牙,也想上前争辩,常微与的手早有预料的拉着他的腰带,不放他半步。
“花灯节热闹,改日再叙。”常微与挂着微笑,懒懒的说。
等清夫子摇着头走远,灵胤才打下常微与不知何时搭在他腰间的手,微愠:“我没有在北疆战役中输过,庆慕是因为皇家被虏才亡的。”他怕常微与也不信他,又补充一句:“我刚刚想起来的。”
常微与没应声,灵胤心中更是烦闷,疾步向前走,想把烦心憋屈事通通甩远。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你下次还有疑云可以直接来问我的,走吧,去放河灯。”
灵胤这才看见常微与手上拎的那只荷灯,一时间鼻尖酸涩,抬眼猝不及防撞进常微与的眼瞳。
他嘴角噙笑,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奈,看上去真像是在哄一位正在闹脾气的小贵公子。
河边人很多,河面上飘着盏盏光亮,映在幽黑的河面上,好似一团团温暖的火焰,连带着冰冷河水都变得有温度。
总算寻得一处僻静,四处野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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