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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吗?”李泽欣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是。”李泽欣是傻子吗,都说了他妈妈也知道。
“为什么?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知道?”
“……”
回了家,本来李泽欣还惊讶于时隋对自己会来初潮这件事,接受良好,一路上都不吵不闹。
当李泽欣和他说,要吃中药调理暗经时,他那个继哥突然发了疯,生了好大的气,恶狠狠地推了李泽欣一把,门一甩,李泽欣就被关在了外面。
李泽欣:“……”他就说嘛,这么安静,原来憋着火呢。
回到家,已经十点了,他站在时隋房间的门口,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一个暴躁心烦的声音:“不许进来!”紧接着,沉闷的一声后,是清脆响耳的、四分五裂的声音。前者应该是一个枕头砸到了门上,后者应该是这坏脾气的哥哥乱砸东西了。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长了这么个东西,还来初潮,李泽欣的心情可能比时隋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李泽欣理智地没有再打扰此刻正苦恼的哥哥,看着手中的药,他视线顿了一下,反正明天再喝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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