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夹着腿发抖，忍不住往我怀里缩。

        我有一下没一下揉着他发硬的尿包，听着他压着颤抖和哭腔一遍遍表白。

        和我愤怒之下脱口而出的“我喜欢你”不同，那些沉重热烈的情感像是压抑了很久，和我自以为丢面子的表白类比，他现在几乎是心甘情愿将尊严扔在地上，求着我屈尊碾一碾。

        那点小小的不适应被完全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泛着酸涩和甜蜜的情感。

        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恰好这时下属敲门，我顺手用被子把路景遮住，才让他进来。

        那是我一年前买的戒指。

        情人节被售货员拦下，说是做活动买一送一，精细分割的钻石在顶光下熠熠生辉，我明明只有一条跑了的狗，没有情人，却还是脑子一热，买了其中的一个。

        大小意外合适。

        被我托在掌心的手在发抖，路景缓缓摸上无名指上的戒指，来不及开口，泪水就先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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