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间觉得火气又上来了，连带着胯下的东西都跟着抬头。

        路景被我抓起来推进厕所罚站，手抓着支出来的花洒，靠着墙，踮着脚，动作间牵扯到憋胀的小腹，抖得连膝盖都在哆嗦。

        “主人...呜...狗狗知道错了...呜...”

        “你自己好好反省。”我顺手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路景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憋得脸都红了。

        他哀哀切切地叫我，我靠着门框不应声，就听着那满是哭腔的哀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低低的啜泣。

        狗狗以为自己被我扔在厕所，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着尿意，被迫垫起的脚颤抖到发痛痉挛，被死死勒平的尿包连呼吸都带着憋胀，但这些都比不过被独自扔下的痛苦，路景咬紧牙根却还是忍不住眼泪。

        半个小时。

        我在他第十三次差点手滑抓不住花洒时走上前，“知道错了吗？”

        “狗狗不该...不该呜...吵醒您...狗狗下次一定好好憋着...呜主人...我害怕...您打我也好...罚我喝水也好...求您了...求您了...”他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好了，惩罚结束了。”我拍拍他过度紧绷到颤抖的手。

        路景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跌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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