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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在射精边缘的身体更加敏感,后穴一股股的喷水,淅淅沥沥滴了一地,奶子里奶水流光了,却还是因为高潮不停颤栗,被棍棒打透的皮肉泛着情欲的红,是一种咬一口就会化在口中的颜色。
路景被我扯着,又走了三圈,到最后完全站不住,缩在我的怀里一直发抖一直哭,他像是坏掉的水袋一样,身体上上下下都在流水,而最渴望释放的肉棒却被死死堵着,一滴也流不出来。
我剪断绳子放他来,他撑着最后一点清明问:“唔...您满意了吗?”
我本想再编几句话哄骗他更乖一点,但看着那双被情欲填满却又固执的眸子时,“你再听话一点我就满意了”几个字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挤出两个字:“满意。”
路景一瞬间放弃了所有坚持,呜呜咽咽流着泪索吻,任由我操进他敏感至极的肠道,放肆的浪叫着,流着泪却忍不住笑出声。
我被他崩溃边缘近乎疯狂的情绪感染,毫不留情的鞭笞,亲吻也十分凶狠,三次内射进他的肚子深处,却始终堵着他的肉棒,不许他射出来一点。
路景翻着白眼抖如糠筛,鼓胀的尿包被顶到跟着晃荡,他连夹紧腿都做不到,只能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我翻来覆去操了个遍。
事后我把他抱在怀里,喝一会酒就给他渡一口,路景像是完全被操坏了一样,伸着一截舌头,任由酒液从嘴角滑落到胸膛。
我一挑眉,两指并拢往他嘴里塞,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那截软舌忽然开始动起来,模仿口交的动作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忍不住抽了他两巴掌,“还真是骚狗,”骂完后又掐着他接吻,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种曾经的我绝对无法理解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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