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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哆嗦着往我怀里缩,“唔...好...”
我一瞬间顿住了,缓缓放下手,忍不住叹气,“你是真不怕疼。”
“您是心疼...”路景惊喜抬头,又在和我对视的瞬间截住话头,努力控制表情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您喜欢就好,我也很喜欢的。”
喜欢什么他没说,溢满星辰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爱意。那双手试探着抱住我,毛绒绒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柑橘的香味很甜,但又不腻人。
我掰过他的脸接吻,慢条斯理,间尝辄止。
“嗯,喜欢。”我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之后的日子里,吓人的话成了真。
每天三次的注射之后,我亲自用薄竹板抽肿他的奶子。
红肿的乳肉伤痕未消,又被毫不留情的板子叠上一层,狗狗疼得眼泪糊了满脸,双手颤抖着将淤红揉开。
淡白的奶水从乳孔里溢出来,顺着胸脯落在肚子上,小腹憋着尿绵软鼓胀,在翻腾的尿水中不停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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