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拉丝的淫水沾了我一裤子,狗狗分明受不住一直发抖,却还是颤栗着往我身上贴,一双眸子被逼出了泪,却又满是惊喜的情意:“唔...是...是该罚...该罚...求您啊...”
我俯身舔上他渗血的乳头。
“嗯啊啊...主人...唔...”颤抖的手攀上我的后颈,狗狗受不住一直发抖,淫水失禁似的滴下来,在床上晕开成一滩,方才射过的性器又颤巍巍立起来。
“这么敏感?是不是我吸一下还会出奶?”
“可以...唔...”他受不住似的绷紧身子,徒劳喘了两口气,“可以去...唔...打药...”
“还有这种药?有副作用吗?”我将他穴里的按摩棒抽出来,又是一大股水喷涌而出。
断续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慢悠悠操他,一面拼凑出大体意思:只要控制剂量就不会伤身,连打三天可以出奶,坚持一个月就算停药也会持续溢乳了。
想象狗狗在我身下喷奶的样子,我忍不住有些心动,刚好这周明溪秋游不会回来,可以将催乳药和手术都安排上。
家庭医生的速度很快,没多久狗狗就缠着一手纱布出来了。虽然他只有无名指开刀,但整个右手都被缠住,真像是狗爪子一样,完全无法活动。
医生留下药剂就离开了,我没急着给他打针,而是把人圈进怀里亲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