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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着罚跪放置,打药催N自己RR (4 / 8)_

        我把空调调高几度,确保他光着身子也不会冷,才躺下将床头灯关掉。

        第二天起床,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本该给我口交的人被我吊起来,含着按摩棒跪在床上,忍着射精的欲望,压抑着呼吸,苦苦煎熬了一晚。

        我偏过头,恰好对上他涣散的眸子,被情欲搅碎的目光一瞬间亮起来,满是希望与祈求。

        主人。

        他张口叫我,却没有出声,僵硬的身体微微晃动,红肿的乳头渗出更多血来。狗狗徒劳长着嘴喘一口气,坚持整晚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像是被热水蒸熟了一般,小麦色的皮肤透出情欲的粉,蒙了层细汗愈显光泽,硬到极致的阴茎一直在滴水,腺液在床单上晕开成一滩。

        手指刚碰上发烫的阴茎,白浊溅了我一手。

        路景瞳孔骤缩,脸刷得一下白下来,他依旧不敢出声,但歉意和懊悔几乎快凝成实质。

        我将沾着精液的手送到他嘴边,狗狗迫不及待地舔舐,顾不上被铁链扯着的乳头,几乎将整个手指都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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