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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东西能吃吗?”我把那一碗醋泡黄瓜块端到他面前,故意在他鼻子下面晃了晃。
狗狗被熏得呛咳,这下是真的慌了,“不能...我重新做好不好?或者...您先吃点别的垫垫,我这就叫人来做饭...”
我倒也没那么饿。
“故意饿着我,你说你该不该罚?”我将那碗奇怪黄瓜放得远远的。
听着着句路景反而松了口气,主动把自己送进我的怀里,“该罚,求您罚狠一点,让小骚狗记住教训。”
我把另一根还没被他糟蹋的黄瓜拿过来,抵着他的穴口:“还能吃下吗?”
“有点撑了,”路景凑到我耳朵边说话,“不如您先试试?挤一挤说不定就啊...”
我把黄瓜塞进去了一个头。
水果黄瓜,比一般黄瓜更粗更短,成年男子手腕般粗的黄瓜挤开穴口,艳红湿软的穴被撑开到极致,几乎看不见一丝褶皱。
满肚子的葡萄草莓被碾压到深处,碰撞间汁水飞溅,黏糊糊地混着淫水,填满每一寸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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