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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出来,加调味料。”我捏了两颗荔枝塞进他的穴里。
紧合的穴没做好准备,将荔枝夹得汁水四溢。
“唔...”狗狗猝不及防软了身子,撑着台子勉强维持身形。他眼睛揉了一圈红,看了看那满满一台子调料,又将祈求的目光挪向我。
我收到他的求助,开始照着手机念:“适量酱油,适量醋,适量香油,少许糖。”
放下手机,又塞了两颗葡萄进去,这回路景早有准备,分开腿塌腰翘臀放松含了,待冰凉的水果被推进肠道深处,他才犹豫着问:“适量...适量是多少...”
“是你看着加的意思,”我从没下过厨房,哪里知道适量是多少。
拿了两颗带壳的荔枝,一并塞进他的穴里,威胁道:“什么时候做好,我什么时候停。”
粗糙的带壳荔枝挤开软穴,狗狗忍不住呻吟出声,膝盖发软,全靠手撑着操作台才不至于跪倒。
他随手抓了瓶像酱油的东西,往里倒,咕嘟咕嘟,褐色液体将黄瓜块淹了小半。
陈醋的酸味在空气中散开,看着这一碗像毒药一样的黄瓜,对于让他做饭我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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