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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渐小,我用鞭稍在他腿弯乱扫,故意调笑:“很疼吗?叫这么大声。”
从恐怖记忆中回神的人一时失语,许久才讷讷道:“不...不疼...”甚至还没有被捏着的屁股疼。
我笑一声,又如刚才那般挥了几鞭子,娇嫩的臀缝堪堪染上层红,混着果汁的淫水被抽开,颜色正好。
“是不是没坏?”我揽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依旧让他肿着臀缝和屁股做骑乘。
狗狗一边流水一边发颤,还不忘向我索吻,微凉的唇沾着泪水的哭咸,那眸子里又尽是化不开的甜意。
几次被打断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很,没多久,那被我污蔑“松了”的穴,就颤抖着绞紧,控制不住喷出一大股甜腻的汁水。
我在他潮吹时故意顶上去。
灭顶的快感被无限延长,狗狗翻着白眼发颤,控制不住露出一小截淫荡的舌尖。
我吻上去,故意挑弄爽到不会动的软舌,吻得温柔,身下却愈发发着狠操弄。
过去的记忆足够被掩盖,我喜欢路景,也希望他在我容许的范围里,能开心自在些。
这时我下身硬邦邦,心脏软乎乎,差点忍不住给自己的深情鼓个掌了,却不想短短半个小时,恃宠而骄的狗就将我好不容易升起的柔情糟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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