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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在帮众面前丢面子,那就每天抽肿了脸再去见人;不想在人前脱衣服,那索性就带着最大档的跳蛋跪在门口,什么时候射够一量杯,什么时候进来。
来往的帮众都能看见路景淫荡的模样,狗狗羞耻得全身都红了,咬着唇掉眼泪,还要将手背在身后,用肉棒蹭量杯,祈求早点射够。
如此罚了他几次,狗狗再也不敢说什么没面子一类的话,我一个眼神他就能毫不迟疑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露出一身被亵玩的痕迹,求我操他。
如此这般羞中带惧的模样,我也是几年没见了。
挣开几乎没用力的手,眼见着狗狗的脸色开始发白,上前一步将他揽过来:“一会准你调小一档,忍一忍,明溪不一定会发现。”
“嗯...”他靠着我点点头,竟一副被说服的样子。
纵使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觉得狗狗好哄,低头亲了狗狗一下,又补了句:“别害怕。”明溪迟早会知道的。我在心里补充完后面的话。
十分钟很快过去,外强中干的狗带着明溪拉伸。
他动作标准,语调平稳,细看之下挺拔的腰、笔直的腿却在发颤,故作无事的眸子里带着生理性的泪,一副隐忍又色气的模样。
故意绕到狗狗身后,在紧绷的脖颈上摸了两把,强撑着的身子一下子发软,狗狗身形一晃,竟控制不住往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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