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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哭颤得不成样子的狗擦干眼泪,强行挺直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若不是我在他身旁,还能听见他小心掩饰的错乱的呼吸声,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晃晃手中电击器的开关,假装若无其事的狗一抖,目光染上了哀求。
“在校门口...唔...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面子?狗还需要这种东西?”我其实也就是吓吓他。
“没有...狗狗不配有的...”他下意识复述我以前说过的话,看一眼转角处鱼贯而出的学生,语气愈发哀求:“但是...但是这里毕竟是学校...他们都是有学问的,狗狗不想...不想带坏他们...”
我忽然意识到路景还是羡慕这些学生的,牵着他再往墙后躲了点,问道:“以前没上过学?”
路景摇摇头,语气愈显落寞:“福利院不教这些,后来在训练营也...”
“福利院?”
我幼时也有一个朋友是在福利院认识的那时我经常偷偷跑出去找他玩,可惜后来父亲为了洗白带着我们搬家,我和他也断了往来。
说起来我几年前还派人去找过小镜子,可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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