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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他会在这种反复高潮的敏感状态中持续很久,起身,准备先去吃饭。
刚刚还顶着高潮脸浪叫的人忽然慌起来,汤也不喝了,跌跌撞撞追着我爬。
拉丝的淫水滴在地上,被操到合不上的小穴成了只知情欲的肉洞,路景顾不上,只固执地追我,向来敏捷的人狼狈得很,好几次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上。
“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唔...您罚我...您发我好不好...求您...求您别不要我...”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他跌跌撞撞爬过来,整个人都蜷在我脚下发抖。
“求求您了...您罚我吧...呜呜呜...”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刚才说过什么?”
悄咪咪想抱住我脚踝的人一顿,“吃饭...呜呜呜...叫狗狗吃饭...”
我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颤抖着一点点往前摸的手瞬间收回去,路景重新恢复标准的狗趴跪姿,想要向我证明自己的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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