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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三个跳蛋扔在他面前:“全部放进去。”
路景拿起来下意识想要舔湿,在触及我冷漠的目光时,又讪讪放下手,俯身,把自己红肿的屁股翘起来,湿软艳红的穴吐出一小缕白精,随后被拳头大的跳蛋完全撑开。
“唔...”
“再加一个。”
控制不住发颤的身体一瞬间僵住,缓缓点头。
四个,是他曾经的极限。
三年未经调教,回来这几天我又大多照顾着他,第四个跳蛋仅进去一小半,便怎么塞也进不去了。
路景泪眼朦胧,咬着唇哀哀看向我,我迈着平缓的步子走到他身后,跪着的人瞬间绷紧全身,又在下一刻认命般地放松下来,微不可查将腿分得更开,手指由握改捏,给我留下足够可操作的空间。
若是三年前,我会毫不犹豫踩着这枚跳蛋,帮他压进去,但是现在...
我俯下身,将这最后一枚抽走扔在一旁,故意无视他不可置信又满是感动的眼神,将频率推到最高。
路景这回早有准备,死死咬着唇,没泄出一点声音,唯有被震到肉眼可见痉挛的肉穴,和大汗淋漓、在极致快感下忍不住发颤的身体昭示着他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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