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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抽在他的侧腰。那处的皮肤嫩,一旦被罚疼痛是别处的数倍。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又被某种无名的力量支撑着,强行坚持下去。
小麦色的皮肤又红又烫,我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那股水气的热意,这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真分不清他是在跑步还是被我操到了高潮。
六公里,七公里。
已经到了我规定的距离,我没叫停,他疲于应付我的鞭子,也没注意到里程的变化。
余下的鞭子我全部抽在他的腿弯,又是一处受不得疼的地方被抽到高高肿起。
每跑一步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狗狗无法维持最初的平稳,如三月怀胎的尿包被狠狠颠簸,甚至能从外表看出抖动。
光我看着都觉得难受,更别说他了。
强行灌下的六杯水在时间中化作尿液,扩张到极致的膀胱勉强兜着一肚子热尿,本就敏感憋胀到不行,还要承受不止合适会停止的颠簸,尿水翻涌仿佛膀胱的悲鸣。
狗狗不停打着尿摆子,在憋胀和疼痛中还要分出精力跑步,无疑是亲自将更多痛苦施加在自己身上。
十二公里。
他再也坚持不住摔下去,我眼疾手快将他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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