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像是母猫一样,被公猫毫不客气地叼住了脖颈,拼命地压在地上,而下身也传来了异样的触感——Vino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摸到了他的皮带,而随着最后一声金属碰撞时的轻响,潜入搜查官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门户大开。
灰黑色的四角裤褪下,白皙浑圆的屁股顷刻露出,被另一个还是少年样的青年男性生疏地握住、掰开。
危险的气息和令人瞠目结舌的答案一起来临了。
诸伏景光咬紧牙关,腰腹用力,纤长有力的腿后蹬,试图凭借这一招紧急脱身,但Vino就像他的代号那样,充满着毫无疑问的上位者的气息与强势,丝毫没有被撼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抓住他的脚踝,将面露惊慌的潜入搜查官翻过身,那条漂亮的长腿就抵在他自己的胸前。
这个代号名前所未有的、是酒类的青年,其实力、权利和身手自然和神秘度成正比,是诸伏景光潜入组织以来,见过、能进一步接触的地位第一人——
浅黑色的短发,白色的发尾,金色的眼瞳,这家伙是特立独行的野兽,是不受组织规矩约束,可以独自行动而哪怕是琴酒都无权过问的高层。
他悄无声息地犹豫了一瞬,身体有着一瞬间的软化,而这丁点的间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松,却被身上的野兽敏锐捕捉到了。
他像是少女一样漂亮的脸上骤然柔和了下来,唇角勾勒出笑容,如同被喂食了的野犬那样短暂地柔软下态度,亲昵地凑近潜入搜查官的脸庞,精准地咬住他的喉管——
就着这个姿势,在弥漫开的血腥气和撕裂痛中,那双蓝色的猫眼骤然瞪大,瞳孔颤抖着缩小,开始了本能而无力的挣扎。
“……我、想要你。”从喉结处传来濡湿的触感,接着是犬齿嵌入时尖锐的疼痛,“可以吗。”
这是一个称述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