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短时间内跨越了社交距离。

        “……离、离我远点……”你低哑着声音试图喝退他，但也许是因为无法抑制的颤抖，你有生以来第一次口吃了一下。

        别再靠近了、难道他们在你过来之前没有嘱咐过你吗……？！还是说，所谓的苏格兰，是不会去调查临时搭档的大意之人——

        狙击手青年没有听清，迟疑着又迈进了一步。

        你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

        反复奔波间生出的汗液是苦涩的，伤处弥漫出的没来得及包扎的血液是铁锈味，最后是被雨水冲洗过后微冷的感觉——就像苏格兰一样，身为狙击手，外表冰冷，膛口射出的子弹却灼热而锐利得足以粉碎一切。

        可你却隐约嗅到了沐浴露带来了浅淡的柠檬香气。

        它骤然柔软了苏格兰，让这瓶来自苏格兰高地的威士忌不再是千篇一律凛冽的烈酒，而是气味柔和而独特的苏格兰。

        “……vino？”他压低声音，微凉的指尖搭上你的肩膀，侧着脸，细长的眉梢颦起，似乎是想要靠近检查你的状态。

        有什么感觉突兀地从心底迸发，像是摇晃许久的气泡水被起盖，无数细小的气泡欢腾着从你的心底涌起，它一路淹没你的杀意，暖化雨水带来的冷意，最后堆积在你的喉咙，甜腻得让你的每一句话都迎来了卡壳。

        你毫无征兆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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