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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无论是一觉醒来发现天黑了还亮不起来,浑身发热,下身某个敏感的位置又热又紧好像挤进了什么柔软紧致的地方,仔细一感觉发现哪里都不对劲的犬井户缔,还是一上来就顶到结肠口的诸伏景光,两个人一时间都很崩溃。
痛。
第一感觉、最强烈的感觉,就是痛。
诸伏景光的腿弯细细地打着颤,整个人的上身压在犬井户缔的身上,细密地急喘着气,声音里满是不自觉的色气,而犬井户缔只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茫然而无措。
“……抱歉……呼……”诸伏景光说话都变成了虚软的气音,“先不要动可以吗?稍微有点痛……”
他被包裹在衣服下的身体白皙得像是能反光,锻炼得挺翘的臀部压在青年的胯部上,堆积出层层叠叠的肉浪,而在两瓣圆润的臀肉之间,红肿的后穴正艰难地吞吐着粗长的性器。
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感,软垂着的性器便是最好的证明,但在彻底坐下去,意识到自己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属于另一个人后,诸伏景光忍受着那种酸胀刺痛感,竟然低笑出声。
如果说项圈是他给犬井户缔做的标记,代表着那个人属于他,那么现在就是他回报这份标记的时候——
据说动物可以从雌性的肉逼里嗅出其他雄性精液的气味,而这种标记根深蒂固,是怎么也洗不掉的。那么,如果让KIKI这么射进来,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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