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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刚才咬唇时,分明觉得还可以为了让主人高兴忍下更多,此时刚一被主人放过,翊忽然就觉得这折磨再难忍耐分毫,不由得就求出了口。
“求您…主人…求您…”
“放心…”一句笑语过后,吻和温柔的抚弄便一起落了下来。
翊刚睁开眼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一场梦。
他居然梦到了某一次主人对他的惩罚。
主人很喜欢挑他的错,却从来不罚他去刑堂,罚的内容也向来随心所欲,花样繁多。
梦中的这种罚法,大抵是他最怕的一项……被禁锢在欲望边缘起伏的难耐痛苦,他清醒时回忆起来也有些想逃。
只是他的主人挑错挑的很频繁,惩罚时却并不严苛,即使是明确的命令了他不许出声,却也告诉他,实在受不住了开口求饶,他便会放过他。
翊不太懂,既然是受罚,当然是应让他受不了的,再怎么痛苦也是他该忍受的,哪里有这样,把惩罚的限度交到他手里的?
他知道主人喜欢看他受罚,便往往竭力忍耐,守着受罚的规矩,并不求饶,然而主人却从不因此将他逼到崩溃,总是在他有咬唇一类借外力忍耐的行为时就停止惩罚,转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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