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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阔洲说:“就在前边,快了快了。”
黑夜和内心里的焦急不安麻痹了云株的感官,他跟着村长脚步不停,没有留意他们走出了村里交错纵横的小街道,跨过村口那座斑驳破旧的牌坊,进入被漫无边际的黑暗包裹着的荒地。
周围寂静荒凉,寒风让云株的头脑冷静下来,他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问:“尚泽在哪?”
“他真的出事了?”
话音落下,回荡在耳边的只剩寒风吹拂而过的呼啸声,空气一点点凝滞,村长没有说话,云株开始觉得不对劲,他停下脚步,转身就要往回跑。
然而另一个人的动作更快,在云株转身之际村长用蛮力将他拉住,云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上,冬天的土地不似春天那般松软,云株倒在地上,手臂和膝盖传来一阵疼痛,云株吸了口气,等到痛感逐渐退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钳制在身后,村长正在用绳子牢牢地将他绑住。
“你干什么?”云株恼怒道,“为什么绑我?尚泽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阔洲将云株的双腿也绑住,云株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刘阔洲拽着绳子的一端,双手撑着腿长长吐一口气,他不理会云株的叫骂、挣扎,拿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亮起,在深不见底的黑夜里亮出唯一一点猩红的光。
约莫过了一刻钟,寂静无声的旷野中传来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车灯直射着,像一把利刃,将包裹着不可告人秘密的黑夜彻底撕裂。
车门打开,在车灯照亮的那一小片区域里,刘阔洲哈着腰过去,殷勤地说:“您来了。”
云株抬眼望去,在见到那人时不由得一怔,最后一段混沌的记忆也清晰地浮现,那人是邹鸣的司机与心腹,老马,也是他,骗自己出去,在上车后将他打晕,之后他就没有了意识,但能肯定,也是老马把他扔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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