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孙中佑打完针出来,将手里用过的针管和棉签扔在垃圾桶里,瞥了眼高大的男人,随口问着:“怎么了?”
尚泽说:“拿点纱布绷带。”顿了顿又说,“还有消炎退烧药。”
孙中佑听完,有些意外:“矿上不是停工了吗?你怎么伤的?”
村里虽说人家多,但在一个村里朝夕相处几十年也都熟悉了。
孙中佑以为尚泽受了伤,热切道:“我给你看看。”
尚泽只说:“不用了,叔,拿点药就行。”
孙中佑也不坚持:“行。你小子,一个村的还见外。”一边在嘴上念叨,一边打开立柜拿药。
尚泽看着这间狭小诊所里的医生,白大褂有些皱了,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时眼眯着,眼尾叠出几道细纹,和他因为抽烟已经发黑的牙根。
孙医生当年在村里是有名的大学生,从医科大学毕业,没去大城市,回到自己的村子开了间诊所,几十年过去了,他也在这里生了根。
药品被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递给尚泽,尚泽付过钱,打声招呼:“走了,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