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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本可以编个故事,用失落又温和的眼神讲述自己是个被母亲过度控制的孤独孩子,渴望理解和Ai,就像她之前很多次所做的一样。
但她只是耸耸肩说,你不想换个工作吗,在厨房应该有够无聊的。
“什么工作?“”
“?ρω?,我亲Ai的nV士,就像这样。”塔露拉试着开了个玩笑,但是后者显然并没有领会她在说什么。
不过幸运的是了,两人达成了一些Y差yAn错的共识。
塔露拉相较于同龄人过早地通晓了x1Ngsh1,德拉克在养母的手指抚弄下第一次通JiNg之后,便尝试过很多种滋味。在阁楼玩弄nV仆、在私人猎场野合,甚至有时母亲也会在深夜唤她进去卧室,让JiNg力充沛的小德拉克为自己服务。即使没念过书的农奴也知道这是1uaNlUn,但高贵的爵位继承人却年近成年,依旧含着自己母亲的rUfanG。
神圣的结合变成玩物,人类的yUwaNg在每个夜晚反复亵渎神的规训。人们去教堂时虔诚而善良,回到各自的窝棚和g0ng殿后又变回浑浊世间万象。
可北方冻土来的小姑娘简直像一张白纸,竟然真的同意了每周陪塔露拉进行这个胡扯的仪式,以使某位未曾听说的希腊神明感到欢愉。任何能避人耳目的无人处都是她们的简陋祭坛,在楼梯间、书房、夜间无人的密林,nV孩闭上眼睛任塔小公爵亵玩着私密处,却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清。
塔露拉C弄她的时候,她也只是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衣角或是桌沿什么的忍耐着快感,被顶到敏感处时会呜咽着反弓起腰。塔露拉故意做得让对方不上不下时,nV孩还会下意识自己晃着腰去追逐快感。每次欢Ai结束之后卡特斯摘下眼罩,也只是对自己腿心残留的TYe感到有些疑惑。
连xa都不曾了解nV孩当然不懂如何怀孕,每次都让小公爵非常尽兴。就像兽类一样,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TYe,着很好地满足了塔露拉的占有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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