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略一沉吟：“我想知道，如何才能把一个人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身边。”

        “卫庄大人意思是……”

        “就是这个意思。”

        紫女已然料到他要问的是什么，却不敢把这个秘密戳破，只能含糊其辞，左右言他，希望他能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她想了想，道：“那要分，是想留住什么人了。”

        “此话，怎讲。”卫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倏然一转。

        紫女道：“若是手下，自然要让对方信服于你，他才能心服口服替你卖命。”

        “不是手下。”卫庄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紫女故作轻松道：“若是情侣，那自然是成亲了。既有夫妻之名，亦有夫妻之实，将来再生一堆孩子，别的不说，孩子就足够牵绊一生了。”

        “……”卫庄顿了顿，声音明显低沉了很多，“没法生孩子。”

        紫女深深叹了口气，道：“若他要走，你无论怎么做都留不住的，卫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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