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的？”盖聂随口接话。

        卫庄凑近他，拥着他的肩低声道：“没有师哥在身边，我睡不着，是真的。”

        盖聂拾起一根又细又小的树枝抽他的手。

        “唔！”卫庄委屈，闷声躺下，枕着自己的胳膊发呆。

        盖聂问：“又憋什么坏呢？”

        卫庄道：“我怎么突然觉得，今天的事，好像有些不对？”

        盖聂心中一紧：“哪里不对？”

        卫庄道：“师哥不是最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么。今天怎么不来劝架了？”

        盖聂轻轻一笑：“我若劝了，他们还有命吗。”

        卫庄得意一笑：“那倒是。看来这世上还是师哥最了解我。”

        盖聂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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