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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又随手摘了根小草,咬在嘴里。草茎虽细,可咬出的汁水依然甘甜。
洗个衣裳要洗这么久么?不是说好了洗完就来这里找他的么。
懒散了一阵,他重新站起来,拾起靠在树边的木剑舞练了一番。可心里有事,总不能全神贯注,不但没达到训练的目的,反而让自己愈发焦躁。
不练了!
卫庄返过去将盖聂的剑也一并带上,前往河溪查探。
河边空无一人,洗衣的木盆歪倒在石头缝里,看起来十分不正常。
“师哥?”卫庄握紧了手中木剑,全身都在提防。
无人回应。
“师哥?”他又唤了一声。
依然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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