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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死死盯着他,似乎专门等着来取笑,却不想,这一小口之后,他竟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可以呀,师哥。”卫庄正要再给他斟第二杯,却被他拦下。
盖聂认真地道:“师父不许我们饮酒的。一杯已是极限了。”
卫庄道:“不怕。师父要是怪罪下来,你把责任全推我身上好了,就说,是我逼你喝的。”
盖聂却道:“师父不会相信的。”
卫庄突然醒过神来:“你意思是,我打不过你,没本事逼你喝酒?”他还在为木剑被折断而耿耿于怀。
“我不是这个意思。”盖聂语气依然镇定,可眉宇间已现出些许无奈,“师父只是知道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胁迫。”
卫庄不信。
他突然就不高兴了,盖聂便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闷头吃了一阵,盖聂放下筷子,道:“我吃好了。”
卫庄偏要唱反调:“我还没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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