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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卫庄不以为然道,“师父一把年纪了,我要行不轨,也是对你吧。”
“小庄!”盖聂不欲同他多做口舌之争,呵斥一声,算是点到为止。他闷闷背起柴放入柴房,又拎了几根粗壮的树枝出来准备劈成柴火。
“要我帮你吗?”卫庄斜靠在门上,满是戏谑地问。
他要是真的肯帮忙,早就拿斧头过来了,还用问。
盖聂懒得搭理他,径自抡起斧头劈了下去。但听见一声清脆的木头炸裂声,粗壮的圆树枝一分为二,轰然倒地,冒出一片粉尘。
“厉害厉害!”卫庄拍手鼓掌,笑意里的调侃之势更深了,“想不到师哥掌风凌厉,劈柴也劈得如此飒爽。”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卫庄最不怕的就是自讨没趣,越没趣,他越要找有趣。
他又道:“我听师父说,你今年刚满十四岁。”
“那又怎样。”盖聂一斧子下去,裂开的木头替他表达了内心的嫌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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