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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yAn,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陛下生疑之事?不然熙河口阻击言琛,他为何不派你去?放眼朝中,还有谁b你更擅水战?”裴伯晟压低声音说着话,眼睛还得扫着前后左右。
地面已被g0ng人扫得gg净净,可琉璃瓦顶却还覆着薄雪,裴澈眺向白雾蒙蒙的层叠殿宇,不答反问:“父亲可有想过,若有朝一日社稷易主,我们裴家将会如何?”
此为大不敬之语,但裴伯晟也深知这并非荒谬的设想,陛下再如何粉饰,也掩盖不了朝廷外厉内荏的事实,若此次朝廷能度过这场难关自然是好,如若不能……
裴伯晟眉头深锁。
裴家打从站了宣王那天起,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倘若真到了那一日,麟王上位掌权……
他闭目,不敢再深想下去。
裴澈望向身边父亲鬓边鹤发与下垂的眉眼,恍然发觉他这两年实在是衰老得厉害。
犹记儿时,父亲带着他与兄长去郊外骑S时那英姿劲发的身影,再对b如今这幅苍老的模样,他实在做不到真心去怨恨他,可一想到那少nV因裴家所遭受的苦难,他又实在无法原谅他。
内心的矛盾最终只能是化为一声叹息:“父亲以后就会知道,儿子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裴家好。”
听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他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裴伯晟陡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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