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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但方淮却一句话都没说,而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随后站起身,m0后脑,再望向手中的血略一蹙眉,继而淡定攥拳,展目看向四周的砖石遍地与尚未完工的城墙。
那前来催工的护军发觉自己被忽视,立刻从方才落石砸Si人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好你个方淮,居然敢装Si,别以为这样就不用g活了!”
“方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护军的身上。
见那护军的鞭子再度cH0U打过来,所有人都替他捏了把汗,可下一瞬,却见“方淮”准确无误地旋手攥住了鞭子,然后用力一扯,那护军就向前一个大踉跄,紧接着又被“方淮”抬脚踹开。
护军捂着肚腹爬起来,惊怒不已地指着“方淮”:“你……真是反了你了……敢打我!”
话音一落,这护军便拔出了佩刀,众人才捏完一把汗,这会儿心又都悬了起来。
李长达赶紧捧起一块石头想帮忙,结果一转身,却见“方淮”随意地侧身闪过刀锋,接上一记肘击,没用三两下就又将那护军给踹倒在地了。
如此利落的身手,他却似乎不大满意,紧拧眉心端详起自己攥起的拳头,随后微不可见地叹息一声,将护军丢在地上的刀给踢了起来,抓住刀柄,抵在了那护军的脖子上。
“方兄弟!”
李长达本想说杀了官兵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可对上那人冷冷投过来的目光后,他整个人都哑巴了,也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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