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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花灯好像变沉了,言清漓放下灯,又拿起了一枚香囊。
裴凌在看清那枚香囊上的绣样时,怔了怔,随后他了然地闭上眼,嗤地一笑,是为自嘲。
如今看再这丑丑的东西,言清漓自己也想笑。
若是当时裴澈也送她这么丑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佩戴出去的,可那时她却要求他戴着,他没戴,她便认定他是嫌丑丢了。
谁知,她以为他早就丢弃掉的东西,却一直默默伴在他身边,保存得十分完好。
是她以己度人了。
抚m0着香囊上两只形似水鸭的鸳鸯,言清漓的思绪也回到了她与裴凌大婚的那一夜,想必他就是那晚确定了她是楚清吧,细想来,也是在那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转变了。
她猛地将思绪打住于此,那后面所有的她以言清漓的身份面对那个人所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包括他当时的神情,他的反应,她都不愿意再深想。
香囊下面还压着一枚由hsE锦布包着的符,言清漓断定这东西不是她送的。
玉竹在旁红着眼睛轻声提醒道:“小姐,这平安符你也有,钟灵寺的。”
钟灵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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