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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家早就不是裴府少夫人了,元忠拉着长声,眼珠子向右一溜,落到裴凌身上,“爷……您回来了,这是……要在家中用饭吗?”元忠来回看着他们这一群人,挠挠头,心想府里可就剩下一个厨子了。
好在,他主子没说要用饭,只让他去将二爷已落锁的书房给打开。
元忠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转身做事前还向老相识青果挤眉弄眼地算是打了招呼,得到了青果一记冷眼。
言清漓注意到那小厮穿着白麻粗衣时,她的手指微微g起,有种被冷风忽然吹醒的感觉,后知后觉的品味起裴凌方才的话。
原来四殿下给裴家宽限的这些日子,是为了让他们给那个人处理身后事。
她的意识好像突然又陷入了麻木,没有回应玉竹问她有没有扭到脚的关心,只是盯着自己一下一下踩在雪上的脚印,仿佛这条通往那间书房的路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言清漓还是第一次踏足裴澈的书房,可她却没有感到陌生。
也许是因为这间书房只是寻常的布置,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又或许是因为边几上的剑兰还在生机B0B0的长着,用了一半的墨条也还摆在桌案上,种种迹象都给人一种这间书房的主人只是短暂外出的错觉。
裴凌和玉竹是同言清漓一起进来的,言琛和陆眉却不约而同地止步在了书房门外,星连见他们二人没进去,也下意识地跟着停了下来,青果见状,便将迈进门槛的前脚悻悻地收了回来。
言清漓转过头,见他们几人还站在外面吹风雪,略显无奈道:“没什麽可避嫌的,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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