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裴澈,你就不想为你娘报仇吗?”言清漓向他的背影喊道。
见他停步,她忙道:“你娘是被我活活气Si的!你不恨我吗?”
“我明知她心疾发作,却分毫没有口下留情,y生生将她气到吐血!听说她老人家之后又苟延残喘了两日?好在老天有眼,终于让她Si不瞑目!”
见裴澈手握成拳,她快意笑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今害母之人就在眼前,你居然什麽都不做?枉你还自诩孝顺,简直贻笑大方!”
裴澈知道她在激怒他,手指握了又松。
不得不说,她仍然知道如何让他痛。
他沉下气,看向那道帘子:“你我之间乃私事,私事如何凌驾于国事?言氏,你该庆幸自己尚有用处,否则,我断不是今日这般待你。”
“佞臣走狗!”言清漓抓起汤碗朝裴澈离开的背影砸过去。
帘子外的朱嬷嬷与武嬷嬷吓了一跳。
下一瞬,门帘掀开,裴澈向急忙退到两旁的朱武二人吩咐道:进去收拾,给她换身衣裳,无需上锁,将一应物什全都换成软物。”
方才屋里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朱武二人哪还敢有异议,连忙应是。
裴澈走后,言清漓起伏不定的心也慢慢平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