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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好将军,也不是个好夫君。嘉庆关将要亡于他手,妻子唯一的请求他也无法答应。
“蔓蔓,难道你想要一个躲进地洞贪生怕Si的夫君吗?羌人若不见我,必会仔细搜城,我与你们在一块只会害了你们。”
慕晚意心在痛,眼在笑,温柔地为妻子拭泪。
“你最懂我,你知为夫做不出那等临难苟免的事,爹常说,慕家的儿郎当Si于边野,裹尸马革,我若是敢做老鼠,不必羌人出手,祖母第一个拿杖头敲Si我。既身为主帅,我将自己的家人藏匿已是自私,又岂能再苟存偷生,抛下一城的百姓不管?即便是Si,即便生机微乎其微,我也得去争一争,这是我能为嘉庆关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慕氏泪流满面地听完这番话。
她怎么会不明白,一直以来她所崇拜Ai慕着的,就是这样的他啊。
“我有身孕了。”
慕晚意猛地震住。
“上次你受伤回来时,清漓就已诊出我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当时大敌当前我并未让她声张,原想等危机过了再亲口告诉你,如今看来……”
慕氏苦笑着抹去脸上泪痕,轻柔的声音如夏末傍晚的风:“怕是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她握住慕晚意的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三饥两饱的,都快四个月了依然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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