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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她摔疼了,可他收着力的,方才也不过是轻轻一推,最多是一P墩坐地上了,那傻呆呆地看什么呢?
他顺着她的视线,缓缓朝下看去,猛然一僵。
进屋时他只甩了外袍,K子却是没来得及脱,方才她过来解他K腰一通乱折腾,不知怎的就露出了腿上绑着的一双护膝。
那护膝很是陈旧了,中间格格不入地打着块又y又黑的补丁,好像是从什麽地方剪过来的,上头的花样子更是奇丑无b,两膝加一块,统共能看出是四只水鸭子在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但若真较起真来,应当是两只半,剩下那一只半被撩成了烤鸭……
这东西他日日都戴着,已经习惯了,今日先开始也没想过还会在她面前脱衣,便忘了卸。
方才那大段挽尊的话此刻就像那几只鸭子一般蠢,裴凌尴尬的脸也几乎同那被火撩着的水鸭子一般黑了,言清漓实在没忍住,低头笑起。
傻Si了。
都做将军的人了,还绑着这样一对护膝上战场,被人瞧见,凭白叫人笑掉大牙。
可是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想哭。
这么丑的东西,有些人弃如敝履,有些人如若珍宝,残了毁了也要尽力保留,她的心颤了颤,再看向裴凌时,包裹在柔软心脏外的那层壳静悄悄地裂开了口,缓缓涌进来一GU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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