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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孟氏与言婉都对言国公轻易翻篇感到震惊与不满。
听了一晚上的哭闹,言国公早就烦得不行,猛一拍桌子道:“不然呢!家丑不可外扬,难不成还真要将珲儿送进官府审讯不成!”
说罢,他又冷着脸对言清漓说道:“漓儿,父亲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二哥也并非有意,如今他也付出了代价,都是一家人,你亦别计较了,去挑间喜欢的院子,再去库房挑些看上的玩意儿,明日父亲就为你入族谱。”
若换成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被自己的庶兄欺辱,还险些shIsHEN,而亲爹不过是用些冰冷的物件打发人,怕是会羞怒得一条白绫上吊了。
她低着头道:“是,一切都听父亲的。”
孟氏真是对言清漓恨得咬牙切齿。
今日的事,就像是一环环被设计好的圈套。
可这怎么可能呢?言清漓这小贱种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到盛京后连府门都没出过,她是如何算计好每一步的?如何知道老爷今日就会有应酬?又如何确定珲儿一定会去她的院子?
最重要的,是她如何能连她的心思都猜得这样准确,断定她一会将那叫玉竹的婢子给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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