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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为何不能道出实情,是因为她与宁天麟只是相互合作的关系,两个人还是分清楚一些为好。
他需要做的,便是登上那个位置,为盛贵妃与她的父亲楚道仁正名,其余的都与他无关。
况且,他为了让宁天麟全力助她,也存了几分引诱之心,就更不能叫他知晓她与裴澈和苏凝霜之间的恩怨了。
当着宁天麟的面,她没法向玉竹解释,只能安慰:“好了,你看我如今不也好好的吗?快别哭了,从前你可没这般Ai哭的。”
言清漓也眼眶发酸,她的两个丫鬟玉竹与沉香,一个X子稳妥、一个跳脱Ai闹。从前Ai哭的总是沉香,玉竹还时常在旁打趣。
想到沉香,言清漓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阿漓,时辰不早,我便先回去了,这些你拿着。”宁天麟示意,吉福将玉竹的身契与一个布包交给了言清漓。
玉竹的身份他已命人伪造成越州人士,她便是言清漓在朝云Si后重新买入的婢子,随她一同前往盛京寻亲。
言清漓将身契收好,她与玉竹亲如家人本无需这东西,可到了盛京后说不定言家人会查她们的底,留着有备无患。
打开布包的瞬间,甜甜的桂花香飘出,言清漓微微怔住。
“这是……”她看着那一包包油纸包着的吃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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