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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宜可能也并不是真的很需要和温昼一天一个电话,或者一天见一面,温存一下。
她只是太迷茫了,而这个时候,温昼又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
于是大二没有读几周,温时宜和温衡实提出想出国留学。
温时宜的迷茫是一方面,温衡实发现了她和温昼的关系是另一方面。
同专业有个nV生,两人只是在通选课上见过几次,之外交流很少。
温时宜是经管系的系花,那个nV生倒是熟悉她,不少向自己示好。
温时宜再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是她休学的消息。
“哦她啊,她家里供不起她,想供她弟弟,她不想退学,就先休学一段时间,可能赚够了钱就回来?也说不准。”这是温时宜打听到的消息。
对于温时宜这种出生在象牙塔的nV生,不懂得很多平常人的疾苦,所以很多人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共情能力差。
片刻那个回复温时宜的nV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应该不理解吧,也是,你肯定一辈子也没必要为钱发愁。”
温时宜在宿舍楼的走廊里看着那个nV生收拾行李,临走前nV生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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