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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学校经常举办考试,成绩飘忽不定的温时宜其实情绪特别不稳定,过年时温繁霜回了趟国。
“哥哥,你怎么在国外还变了个模样。”
温繁霜将头发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还出人意料地打了个耳洞,也不是说不行,就是温时宜没想过,温繁霜这样一个看着就封建保守的人会打耳洞。
“和别人打赌,赌输了。”他在饭桌上看了眼温昼,温衡实知道饭桌上有他,温时宜也吃不舒服,晚上出去应酬了,因此现在饭桌上只有温时宜和温昼两个人。
温繁霜气场b较b人,两人都习惯坐的离他远一些。
温昼和温时宜倒是凑在一起坐。
当温繁霜询问温时宜学习情况时,温昼在桌子底下攥着温时宜的手指,一根一根地m0弄。
“温昼也高二了吧…”
突然被点名的温昼,没有一丝心慌,手上动作不停,“哥,我被保送了,你不用担心我成绩。”
温时宜那年突然迷上了一个明星,是个选秀节目的Ai豆,今晚正巧是成团夜,她掐着点去影播室看直播去了。
剩下的两人也兴致缺缺,没吃几口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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