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哥哥正在二楼跟助理吩咐事宜,温时宜没有偷听的癖好,就在自己房间里翻找高中时的东西。
因此也没注意到房间的门被打开,温繁霜走进来,他也蹲下从背后抱住温时宜,握住她翻找的两只手。
温时宜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只是想起一些令人不太愉快的事。”
温时宜十八岁那年,和温昼第一次就是自己的房间里。
那天晚上,温时宜参加完生日宴,和平常每一年的生日宴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多的只是终于成年了,被允许喝了几杯酒。
但温时宜实在品不出酒的好坏,只觉得每种都是一样苦。
温繁霜不喜欢将温时宜的生日宴变成外人讨好攀附的社交X质的,因此宴请的都是和她关系不错的,什么阶层的都有。
那一年他就回过两次家,一次是过年,一次是给温时宜办生日宴。
“不喜欢喝就别喝了,去楼上拆礼物吧。”温繁霜没收了她的香槟,递给她一罐蓝莓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